武汉一名博士捐精猝死 问题到底卡在哪?

17/06/22

  武汉某高校一位博士在一家生殖中心捐精时猝死,其家属将高校、生殖中心等相关单位告上法庭,索赔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400余万元。一审法院判定该博士与生殖中心均无过错,共同分担损失。近日从武汉市中级法院获悉,该案二审维持原判。

  据介绍,郑某生前是武汉某高校外科学、神经解剖学和法律在读博士。其间,隶属该高校的人类精子库正在试运行,在校园内大力倡导学生捐精。经该高校附属医院多次动员,郑某答应加入捐精队伍。2011年1月,该人类精子库对郑某体检,确认其各项身体指标合格,接纳为捐精者。此后,郑某在11天时间内先后4次捐精。2011年2月12日上午11时许,第5次进入生殖中心的取精室捐精,13时50分,工作人员见郑某仍未完成取精,进入取精室发现郑某倒在地上神志不清,立即呼叫120急救。当日下午,郑某经抢救无效,被宣布死亡。

  75岁企业家虞一杰先生退休后拿出全部积蓄、卖掉两套房子,筹了4800万元在浙江乐清建养老院捐赠给乐清市慈善总会。2012年底,工程就竣工了,但该养老院至今仍闲置。乐清慈善总会称,因通往养老院的电线道路还要和村里协调,所以没开业。(10月18日《现代金报》)

  范子军:企业家将养老院建好赠给政府,不但三年没有协调好相关政策,而且何时启用还是个未知数。有关部门对爱心养老院的“冷处理”,不只伤害了捐赠者的心,也不可避免挫伤社会爱心,不只造成养老资源的浪费,也是对政府部门形象的损伤。

  郑某家属与生殖中心及郑某所在高校附属医院协商,达成协议:出于人道主义,生殖中心及附属医院自愿向郑某家属支付丧葬费、郑某父母的生活补助费共8.8万元等。后来,郑某父母对签订的协议不服,将某高校、生殖中心、附属医院告上法院,要求三方共同赔偿郑某死亡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等400余万元。

  法院认为,郑某虽属于全日制学生,但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能够独立实施民事行为,其捐精系自愿参加的校外活动,非学校组织,郑某与三被告均无过错,某高校与附属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判决生殖中心与郑某共同分担损失。经计算,生殖中心赔偿郑某家属19万余元。郑某父母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法院维持原判。据《长江日报》

  龙敏飞:养老事业的发展,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这点毋庸置疑;但在具体的操作过程中,仍然需要爱心人士与政府部门之间做好协调、市场调查、科学评估等工作。否则,好心也未必能办成好事。养老是一项事关民生的大事,也是一门技术活,除了爱心之外,还需要更多的科学谋划。

  屈正州:如何才能解决好养老问题,是很多地方都“头疼”的事,政府财力有限而投入不足,是重要原因之一。但从虞一杰老人的遭遇来看,至少对个别地方来说,“养老难”的根源并不那么简单。或许,它确是一个养老投入的问题,但可能更是态度、观念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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