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岁老汉自学成才 冰冻头颅,医学还是科幻?

17/10/13

  365bet官网http://www.toosui.net/本报讯 火红的灯笼,是元宵节留在许多人记忆中的“商标”。在从宋时就产灯芯的杭州灯芯巷社区里,住着位格外喜爱灯笼的老人卢章林。一提起他,居民们都会赞上一声:那个花灯老爷子啊!

  卢大伯今年已经83岁了,他是退休之后自学成才的,家里几间房的天花板上、桌子上满满摆着的都是花灯,俨然就是个元宵灯会的现场了。

  新京报插图/陈冬

  一块红布让他

  变身花灯老爷子

  “我对花灯啊,这个算是业余爱好,不是工作呢。”已经过了耄耋之年的卢老爷子,身子骨依然健朗,一开口中气十足。

  老爷子笑说,做花灯其实很耗费精力,手不能抖、眼不能花,没有一副好的身子骨可不行。

  卢章林出生于以手艺活闻名的东阳。兴许天生带了东阳人手艺棒的天赋,原本从事工会工作的卢章林,在退休后,就有了做花灯的冲动。

  “我们小时候每年一定会做灯笼的,只不过村里条件有限,做来做去,都是个圆灯笼。”幼年时的卢章林,特别喜欢元宵节时,东阳城里才会挂出的、各面画着各式人物的“走马灯”。这份喜爱,一藏就是几十年,直到退休后的一天。

  “正好有天,朋友送我一块红布头,料子很透。我当时就想,这要是做成灯笼,肯定很漂亮。”老爷子说,一直觉得现在城里元宵味道不够浓,邻里关系也太疏远。本就有了自己动手营造热闹氛围的打算,这一块红布,开启了他变身花灯爷子之路。

  旧报纸废铁丝

  都是他做花灯的材料

  从2000年开始,卢章林便将花灯制作当作了业余“事业”。他的卧室中,如今正挂着各式各样十多盏花灯。虽然花灯里,使用的也是LED灯泡,但一按开关,透射出的红火光影,让天花板那盏吊灯黯然失色,“花灯比电灯看着更温暖,能拉近人和人的距离。”

  这十多盏花灯,小的1尺多高,最大的近1.5米高,往年留下来的有5盏左右,剩下的都是今年新添的。最多的是四四方方的走马灯。花灯上贴着各式剪影,红楼人物、医圣诗仙、龙凤瑞兽,“平时都挂着,也是我自己的作品展示会。”记者开玩笑,老爷子家每一天都开着灯会呀。

  “剪影是我各处剪下来,用彩色笔润色一番,再贴上去的。”他指着一个个剪影给钱报记者介绍——这个是报纸上剪下来的,这个是路边捡的旧画册,这个是酒瓶子的包装……

  花灯材料很环保:绸布和纱布多是朋友送的废旧品;流苏是在小商品市场买的线,再自己扎的;灯笼的骨架,不少是废旧的铁丝,重新敲平固定的。

  因材施工,他的灯与众不同

  有厂商找他定制花灯

  卢章林至今还保持着每天上午,出去“淘货”的习惯,从旧报纸报刊、建筑废料里,同时找灵感。

  材料五花八门,让他在创作花灯时,也经常依着材料别出心裁。比如特意在衬底添加绿色绸布,让地上光影有一圈绿色影子等等。

  “都是我自己边做边想,给‘画’出来的。”卢章林把花灯的创作过程称为“画”,他说自己半路出家,凭着的是自己的喜好,这做出来的灯,显然和常见的不一样。还有不少商家来询问过能否定制一批,甚至有厂商要请老爷子去厂里做指导。

  不过老爷子都拒绝了。“我做盏灯,图个精细,要做个两三个月。”卢章林感叹说,“再说我的灯,都是送的,就是图个大家一起开心热闹,哪有拿去卖的。”

  心理嘀咕

  哪怕是微小的大脑损害或创伤性事件的影响,都可能足以破坏一个人的记忆和人格。更别说断头、冷冻等这一系列的任一环节对个体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严重创伤性事件。

  近日,一则关于重庆女作家死后的新闻引起了舆论的关注和热议。5月30日,知名儿童文学作家,诗人,科幻小说《三体》的编审之一的杜虹因胰腺癌去世。但她死后并未像其他人一样将遗体火化,而是通过现代医学技术将头颅与身体分离后,在美国阿尔科生命延续能基金会(Alcor)用低温保存起来,等待50年后人类医学技术进步后重新复活。

  尽管从现在看来,类似的冰冻头颅复活并将其移植到新的躯体要取得成功的机会极其渺茫,但即便未来医学技术的进步能够取得医学上的成功,对死者及其家属恐怕也可能毫无意义。

  器官移植或机体组织的再植在医学上也已取得长足的进步,但医学技术所关注的通常只是移植后的器官或机体是否能在新的躯体存活并发挥功能。像心脏移植到新躯体后,只要能继续存活,并工作,就算是成功的移植手术。人类迄今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器官和机体的移植或再植,但大脑有别于人类其他的任何器官或机体,即使医学掌握了冰冻头颅复活,同时断头移植后存活的技术在实践中取得成功,也极有可能不是死者及其家属想要的结果。

  大脑之于人类个体并不仅仅是一个“器官”,而且它就是人类个体本身。从心理学角度,哪怕是将一个人除大脑外的全部器官和身体替换掉,只要大脑保持不变,他仍然还是他自己。大脑存储了一个人所有的记忆和人格,而这些就构成了一个人完整的“自我”。如果一个人的记忆遭到破坏或丢失;人格出现扭曲或瓦解,那么他的“自我”就无法保持统一和完整,他就不再是“他”。

  可是,人类迄今积累的知识对大脑的奥秘仍然知之甚少,对于人脑如何存储记忆信息,以及如何反映出特异性的人格倾向性近乎无知。甚至,人类没有任何一次将冰冻后的大脑复活的先例,更别说还要移植到新的躯体。但现在已经知道的是,哪怕是微小的大脑损害或创伤性事件的影响,都可能足以破坏一个人的记忆和人格。更别说断头、冷冻、长期保存、复活唤醒、移植这一系列的任一环节对个体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严重创伤性事件。

  就以另一起在可预期未来可能即将展开的生命延续的探索为例。据报道意大利医生和中国医生联手计划尝试实施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例“换头手术”,将躯体肌肉停止发育的病患头颅移植到健康的躯体上。如果这次探索在医学上取得成功,那么或许可以为人类了解大脑如何工作提供新的知识,但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可资援引的靠谱资料来预测“换头手术”能否保持病患“自我”(记忆和人格)的延续和完整。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现在无法准确预测未来医学技术进步到何种地步,更无法预期50年后解冻复活并成功移植的头颅能否延续死者原有的记忆和人格,但人类正是对未知领域的不懈探索才造就现在乃至未来的人类文明。从这个意义上,重庆女作家杜虹及其家属对此充满着希望,本身就是极有价值的可贵探索。

  “过了今年元宵,也不打算再做了。”卢章林说。可不一会儿,他又兴致勃勃地说起,说卧室墙壁显得有点太空,打算做一盏大型的“年年有鱼”灯。又让大伙儿给他参考参考,是太极鱼的造型合适,还是鱼跃龙门的造型更好。

  蒋慎敏 夏大双/文

  □唐映红(心理学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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